徒步中国
知者乐水,仁者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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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深秋秦岭大寺探索: 燕子沟穿越行记(二)

    一路上荆棘密布,我裸露的胳膊和手上划出了一道道血印,真后悔没带手套,小看了大寺行。 这条路也是盘绕弯着向上,但是大方向没错,最终也是上到刚才那个山梁,我拔开荆棘顺着路前行,一路上看不到垃圾,有也是年代很久远的了,到是看到许多羊屎,不会就是那种会顶人的羚羊的吧,因此一边走着又是一边吼着。 行到不远来到一处塌方,路已经断开,下面是碎石铺满的深沟,边上是密密的灌木,无法从下面绕弯过去。我抬头向上能看见路就在我上方十几米高的地方,但是坡度已经80度,全是灌木和岩石,看样子只有攀岩上了,还好岩石上有许多地方可以搭手...
  • 深秋秦岭大寺探索:燕子沟穿越行记(一)

    作为我国地理的南北分界线,能生活在秦岭脚下,感觉自己是很幸福的人,几年来行走在高山大梁、深沟峡谷,很庆幸自己能经受那变幻无常的气候,窥探到她瑰丽壮观的景色;那些大喜大悲,大气大阖的经历,让我感受到秦岭深邃高迈的灵魂。 一起去领略最美的景色,去探索艰难的线路,去体会互相的友谊,去感受心跳的回忆,也许是这几年最真实的写照,通过照片和文字想和大家一起分享秦岭探索的风风雨雨。 秦岭探索之一:高冠秋景和风雪大寺 作者冰雨 时间 2005年 一直听说大寺是秦岭深处一颗明珠,久已神往,于是在背包吧发了个贴子,本来想找人一起FB的...
  • 穿越秦岭腹地,到嘉陵江吹风线路

    来源:兰州大玩家户外运动俱乐部 作者:半牙 穿越秦岭,等于跨越两气候带,从前只有在传媒才能看到的动人情景,而今触手可及。在纯朴的嘉陵江上游漫步,更是驴友心仪已久的渴望…… 引: 从亚热带到暖温带,我们在四季中穿行,走过清碧的河水,走过翠绿的竹林,不管风雨变幻,任其山高水长。有你梦里无数次追寻的绮丽风景,也有入口鲜美绝伦,品罢两颊生香的“笋尖竹叶火腿汤”...... 景点介绍: 1.秦岭: 横亘于中国中西部的一条山脉,既是我国气候的南北分界线,也是我国野生动植物分布古北界与东洋界的交汇带...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望秦岭(4)

    从无知到挚爱,我已走过了七年,这其中我也走过很多地方,可只有秦岭抓住了我的心,把浮光掠影到此一游抛在脑后,静下心拂去那厚厚的尘土,找寻它不为人所知的背后。但走的越多便越觉出自己的肤浅,厚土高天,这里的每座村庄每条河都有说不尽的历史道不完的沧桑,便越发觉得自己不过是个认得字的文盲。 这是我所深爱的大山,我想和别人一同分享,可又怀着矛盾的心情宁愿人们都把它忘记,担心人流汹涌所带来的破坏,请让它如睡美人般一直这么沉睡下去吧,不被人所打扰,如果你和她有缘,那你自然会找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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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望秦岭(3)

    我们只有一座秦岭,它已做出太多牺牲,我不知道下一代人眼里的秦岭会是什么样,但我感到必须加快行走的脚步,赶在轰鸣的推土机前面。 天地国亲师,旧时人家中堂里常见的这几个字,不知还有几人记得,敬天畏地,人之根本,山民眼中的山有太多神秘和禁忌,同行者不可直呼其名,雾中不能妄言看 不见,山梁上不敢大声呼喊,怕招来山鬼,怕得罪山神,我想我没有必要因为所谓的科学而去嘲笑山民的愚昧,在我看来,这不过是对山和自然心怀敬畏的一种方 式。看见顶峰从云中隐现的那一刻我会跪拜在它面前,我不信教,但我深信山有灵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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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望秦岭(2)

    但从另一种意义上,秦岭又是足够幸运的,如果把它放在东南沿海的某个地方,毫无疑问会兴起无数的开发基地、度假村和索道,将庞大山体支离破碎的切割开来,河流不再奔腾,动物失去家园,只为满足商业利益的需要。只因为交通的闭塞以及西部经济的相对落后,秦岭算是侥幸的逃过了一波接一波的开发热潮,得以比较完整的保持它质朴的原貌。尽管如此,今天在秦岭中穿行,我们仍然可以发现它的北坡和南坡已呈现出巨大差异,北侧紧邻相对富庶且交通便利的西安及关中平原,很多峪口已被开发建成公园,河流被大坝“结扎”,而南侧的汉中地区几乎鲜有旅游或蓄水发电的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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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望秦岭(1)

    高度商业化、数字化、全球经济一体化的 21世纪,卷进旋涡的每个人都是如此的忙碌,甚至没有停下思考的时间,浮躁的社会和浮躁的媒体互相孕育,悄然的改变着身边所熟悉的一切。 秦岭也在改变,在完稿前,我悲哀的看见高山之巅上演着种种可笑和疯狂的闹剧,在主峰的高山湖泊大爷海中以“科考”的名义划船和潜水,甚至以什么迎接2008年奥运的名义集体游泳“横渡”,全然不顾这个面积小的可怜的高山湖泊极其有限的自净化能力和脆弱的生态链,全然不顾它是这里为数很少的可饮用水源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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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8)

    从汤峪上来的游客们住在这里,我惊异的发现,这里的每个女人都是美女,我开始怀疑起自己的眼睛,长安城里的美女全集中到这里了吗?也许是很多天没见到女人的错觉吧,我开始四处寻找起我最想要的它,我每天夜里都会梦见的它,我们说好在这里见的……,可一个美女说的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晕过去:最近的可口可乐,还远在几十公里外的下板寺~~~~~。 我的三位伙伴一天后从跑马梁经将军山、太白庙一线安全下了山,比我还多走了好几十公里,一路始终让我感觉处在崩溃边缘的厚朴也一直坚持了下来,我哪里知道早在第一天的第一个上坡他就把早饭吐了个精光...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6)

    梁的周围积聚了些云,刮起了大风,我怀着矛盾的心情期盼它带来一些雨水,把所有能盛水的容器全丢在帐外,但那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记忆中的这一夜不断渴醒,再不断的昏睡过去,摇了摇水袋,可能还有100对毫升的水,这是救命的,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 晴天,又是晴天,帐篷外面凝结了些露水,我珍惜的一点点舔,试图湿润一下干渴的喉咙。早饭也吃不下,趁着清晨的凉爽赶紧行动,按照经验,下到最低点的2920,由于山势的汇聚,很有可能找到水。 如同等待判决的犯人般一片茫然的穿过一片松林,我听见巴戈的喊声——“水”...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7)

    艰难的上升、下降、横切,烈日,野花,草甸,石海,羚牛,松林,一切都似乎在重复几天前的过程,只是我的背包里有充足的水,同伴被丢在了身后,我不顾一切的向前冲,想早点赶到营地的念头使我几乎疯狂,在一块块大石头上蹦来蹦去,可惜没有舞者的轻盈,烈日晒的我发昏,而我很清楚在这样的地方摔伤或扭伤,可是抬也抬不出去的,我闭上眼睛靠着包坐在地上喘气,北面如此难走,打算翻到山脊的南面横切,试试路会不会好走些。 突然,我感到一阵快意,似乎阳光不再灼热,渐渐的,有了风,凉爽的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我抬头仰望,GOD!变天了...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5)

    上坡,下坡,横切,再横切,我们象一群在搓衣板上爬行的蚂蚁,不停的机械重复着这几个动作,起初我还很有兴致的计算翻过的角峰,可很快,当数字超过20以后,我再也没有耐心数下去了。我试图计算余下的路途,可连绵的起伏似乎没完没了,没有一丝新意,不断重复的景色造成了严重的审美疲劳,几乎每翻过一座山头都有几只傻了眼的羚牛呆立在那里,可我甚至懒得抬起眼皮多扫它们几眼。 布朗运动,我想起了这个词,并开始责骂自己为何此刻不躺在空调房里安乐椅上边喝冰镇可乐边上网看美女,却要背着傻重的包跑到这个除了石头就是草的鬼地方看牛晒太阳...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4)

    在接近荞麦梁前,数百米宽的大梁猛然收缩成壶口状,一段风化严重的冰川石成为唯一的走廊,个别地方甚至宽不过半米,真可谓一脚跨南北,没有太多心情欣赏风景,瞪大的眼睛在忙着搜索羚牛走过的痕迹,果然,零散但有序的蹄印出现在眼前,天堑变通途。只花了一个小时不到,经过一段不算太艰难的横切,我们把荞麦梁丢在了身后,心中暗想刃脊不过如此,看来前面也没有什么迈不过的槛了,此时的我哪里知道,这才只是真正磨难的开始。 晚霞壮丽且变幻多姿,借宿在一片肥美的草地上,在跨过难关的喜悦中入眠,全然不管羚牛房东就在不远处无奈的走过...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2)

    第二天果然是个好过了头的大晴天,赶着在太阳彻底发威前匆忙上路,边爬边想几个月没大活动过的我是不是该减肥了,一口气爬高500米钻进茫茫杜鹃林,路就消失了。巴戈在石缝里找到一汪泉眼,众人随便灌了点水,哪里想到当天晚上在帐篷里就后悔开没在此把肚皮喝圆。中午时分,穿过一片松林,大梁突然横矗在眼前,正午的太阳下绵延在望远镜里也一眼不见尽头,边给自己打气边想是什么原因让俺脑子坏了来这鬼地方晒太阳,想归想,路还得走,厚朴同志似乎状态不佳,总是丢在后面,于是干脆喊他“老后”,顺便也软硬兼施让他充分“减负”...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3)

    标高3475的螯山其实并不是明显的山峰,只是大梁西端的地标,一个天外来客般的木塔架孤零零站在那里,便代表了这座山质朴和被遗忘的一切。如果把大梁看成一条龙,太白是龙头,螯山就 是龙尾,我所要做的便是从龙尾走到龙头,往西看去,大梁陡然下降形成断崖,层峦叠嶂间隐约可见褒斜道;南侧是同样三千多海拔的兴隆岭,中间的盆地则是那个 看不见的基地所在,北方则是一段不长的支梁,不过似乎没有下去的路。天气好的要命,蓝的透明的天空,灼目的阳光让人感到眩晕,大块大块的棉花糖低的出奇, 仿佛触手可得,如时空转移置身于青藏高原...
  • 远山苍茫--行走秦岭七年间之太白梁(1)

    作者:GRAYKNIGHT “等咱回去,要买上一箱水,不,得买脉动,那玩意还有维生素,有营养,就放床底下,眼能看的见,手能够的着,睡觉心里头才踏实!” 听厚朴说这些话的时候正是烈日当头,站在三千多米的梁上甚至能直接感觉到烈日下紫外线的灼烧感,想想上一次无忧无虑大口喝水的享受已经是好几天前的事了。 在总结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之后,我把踏实迈出第三步的时机定在了夏季,七月初,海拔三千米以上杜鹃还在盛开,草甸已完全变绿,天气相对比较稳定,气温也比较适宜。可能的麻烦在于:不下雨就可能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