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哥开始给我们鼓劲,这个宿营地不好,前面有一营地,在崖壁上,比这儿好多了,再走半小时就到。
路没有了,接下来是山路,刚走没多远,就发现路都被成片倒下的竹子挡住了。扒开一片又有更大一片,上下皆无路。在林中寻觅良久,找到一条下山的路,下到溪边时已过去了差不多一小时,营地还是不见踪影。
刚下到溪边时松了口气,随即恨不得立即爬回山上———溪边的石头滑极了,而且没有树和山石可以扶,不时有人摔个大马趴。一个戴眼镜的男孩脚下打着趔趄问我:“到底是我这鞋滑呀,还是这路滑呀!”
望梅止渴
好不容易走到一处崖壁,很小,不像是能容下11个人扎营。问雄哥是不是到了,他说没有,还在前面,要先过一条小溪。继而说,这个地方怎么行呢?那里比这儿好多了。
我听见有人问:“不说走半小时就到吗?”
树真可爱
走到一块平滑如境的倾斜的大石头旁。同伴向前试了两步,根本站不住,索性像坐滑梯一样滑了下去。我正想着该怎么下去,听见后边雄哥在喊:“大家把头灯拿出来。”在口袋里找头灯,一不留神,坐了个大屁墩,跌得五脏六腑错位,不留神滑了下去,一步一滑往前走,不久终于看见一条上山的路。
重新抓住坚实的树干,心中那个踏实,什么是世界上最可爱的?那还用说,结实而没有刺的树啊!
天黑透了
从山路上重新下到主溪流边后不久,我听见了叮咚的水声,是一条极小的溪流,随后看见一大块伸入溪中、高起的岩壁,岩壁表面又湿又滑,实在不像一处理想的露营地。我向前张望了一下,看不出再有可以安营扎寨的地方。
同伴们似乎还站在我刚才摔跤的那块大石头的上方,我喊了两声,没人回答。天说黑就黑了,大峡谷尽没于无边的黑暗中,只有数盏头灯萤火虫般在遥远的夜中闪动,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可疑和难以揣度。
不知过了多久,灯光和人声渐近。我这才发现自从到达石壁后,我一直保持一个姿式僵立着,没挪动过一小步,甚至连把背包放下的念头都不曾有过。
腐败之旅
我听见雄哥说:“到了。”众人纷纷发出诧异的声音:“这里?!”
一通抱怨之后,大家开始扎营。我选了一处凹地,主要是因为这里腐叶多,没那么滑。扎好帐篷,立身一看,岩石上赫然多出一顶豪华宫廷式帐篷,金碧辉煌,是大只佬的。大只佬像献宝一样从他那硕大的背包里不断掏出让我们耳目一新的东西,可折叠的脸盆、滤水器……他支起气炉,坐上锅,烧水洗澡。然后又煮起了香喷喷的咖啡。一路辛劳终有所偿。
我们问他:“除了厕所,你还有什么没带来?”
岩壁之夜
篝火生起来了,饭却迟迟不熟。一群人饿得眼冒金星。好不容易饭熟了,三口两口吃完,队友脚下打着滑去洗锅,又是半天;然后等汤滚,等得睡眼朦胧。
发表于
2010-2-26 12:40
作者
ancients